查理·蒙格 巴菲特60年的智慧合夥人》讓巴菲特成為股神的推手

巴菲特-查理蒙格-股神

談到股神巴菲特,許多人都知道他幕後有一位低調的黃金拍檔叫查理·蒙格(以下簡稱蒙格),
每當波克夏股東會時,就會看到查理蒙格坐在巴菲特身旁接受股東們的提問,

蒙格的名氣不如巴菲特這麼大,但他們卻已經合作超過一甲子,是位非常有智慧的投資人。

巴菲特曾說:「蒙格讓我從猩猩進化到人類,如果我不認識他,我會比現在窮得多。」可見蒙格對他的影響之深遠。

本篇文章,市場先生就要來介紹這位傳奇人物,
包含查理蒙格的生平、教育背景、職業生涯、投資哲學、曾犯下的投資錯誤以及他曾和巴菲特一起合作的精彩案例。

巴菲特60年的智慧合夥人:查理·蒙格是誰?

查理·蒙格(Charlie Munger)小檔案

  • 出生:1924(現年98歲)
  • 出生地:美國內布拉斯加州 奧馬哈
  • 學歷:密西根大學、加州理工學院、哈佛大學法學院
  • 現任:波克夏副董事長、每日新聞集團(Daily Journal Corp.)董事長(2022/3已卸任)
  • 成就:和巴菲特共同創造波克夏超過40年,打造年均20.3%的複合報酬率神話
  • 著作:《窮查理的普通常識》(Poor Charlie‘s Almanack)

查理·蒙格

查理蒙格成長背景:來自律師家族,以優秀成績從哈佛法學院畢業

蒙格於1924年出生於美國內布拉斯加州的奧馬哈,與巴菲特同一個故鄉,他的祖父是美國地方法院的法官和州代表,父親則是一名律師。
蒙格在10幾歲的時候,曾在巴菲特祖父開的雜貨店裡面打工,當時工作十小時僅有2美元的工資。

事實上,他跟巴菲特的緣分非常深,他們兩人上的是同一個小學跟中學,只是蒙格比巴菲特大七歲,當時他們並不認識。

大學時期蒙格就讀於密西根大學,主修數學。
珍珠港事變一年後,他輟學加入了美國軍隊服役,之後被派到加州理工學院學習氣象。在軍中與弟兄們打牌的時候,蒙格學習到了重要的投資技巧,那就是當運氣不好時要懂得蓋牌,一手好牌時則要重壓,因為這種機會可不是常有的。

戰後,蒙格以沒有大學文憑的學歷破格錄取了哈佛大學法學院,這主要是來自於他的家族朋友,也是哈佛大學法學院前院長的幫助。
後來,蒙格在1948年以優秀的成績從哈佛法學院畢業。

查理蒙格職業生涯:律師出身,後來從事投資事業,曾以37.1%的平均年化報酬率擊敗大盤6.6%的報酬

1948年法學院畢業後,蒙格到加州一家知名的律師事務所工作。從他經手的一些案件中,他學習到了生意上的交易、房地產交易及公司重組等,同時他也熱衷於研究房地產,並自己進行了五項投資,讓他賺到人生第一桶金。律師的工作讓他了解到,當律師並不能讓他變得有錢,他必須要從事其他工作。

1959年,蒙格回到奧馬哈處理父親的房產時,他跟兩位老朋友一起吃飯,他的老朋友們向他介紹一位新朋友,這個人就是-華倫·巴菲特。
兩個人一見如故,很快的就開始討論起股票跟投資,後來他們頻繁的見面與聯繫,有一天,蒙格問巴菲特說,如果他要在加州開一家合夥投資公司是否可行。
巴菲特回答他:「我看不出有什麼理由不可行。」

1962年,蒙格與好友在加州創立了他的合夥投資公司,同時也創辦了新的律師事務所,二年多後,他結束了律師的事業,全心投入在投資事業上。

之後的10幾年間,蒙格的投資公司與巴菲特的投資公司一直有一些合作,從1962到1969年間,蒙格的投資公司創造了37.1%的平均年化報酬率,同期S&P500指數只有上漲6.6%。

1979年,蒙格成為波克夏的第一副董事長,其後他協助巴菲特做出管理及投資決策,讓波克夏平均每年為股東創造20%以上的價值成長

根據富比士的資料,查理蒙格截至2022年4月為止,資產淨值約為 26億美元,這是包括他多年來從事公益扣除後的估計數字。

波克夏(Berkshire Hathaway Inc. Class A)股價走勢

蒙格與巴菲特早期合作的經典案例:藍籌印花公司(Blue Chip Stamp)

藍籌印花公司是一家專門銷售贈品券的公司,其他的公司跟藍籌買贈品券來送給消費者,而消費者則可以藉由集點來兌換藍籌公司提供的贈品,這個生意模式跟我們現在的集點公司很像。

在1960年代中期,蒙格對藍籌這家公司十分感興趣,原因在於它擁有一大筆的流動現金,這個流動現金是由公司販售贈品券跟顧客來兌換贈品之間的時間差所產生的。

此外,當時美國政府對於藍籌公司提出了反托拉斯法的訴訟,有律師專業背景的蒙格判斷結果應該會對藍籌公司有利,因此他的投資公司跟巴菲特的波克夏公司最後取得了藍籌的控股權,蒙格也成為了董事長。

最後,官司結果確實有利於藍籌公司,到了1970年代末期,藍籌公司的流動資金成長到約1億美元,這也成為了蒙格跟巴菲特可以用來投資的錢。後來蒙格把藍籌盈餘的資金買下了時思糖果(See‘s Candies)100%的股權和魏斯可金融公司(Wesco)80%的股權。

1983年,藍籌公司與波克夏合併,蒙格同時擔任Wesco的董事長。

蒙格的持股:每日新聞集團 Daily Journal Corp.

1977年,蒙格旗下的New America Fund以250萬美元買下 每日新聞集團Daily Journal Corp.
由蒙格擔任董事長,每日新聞集團是加州發行量最大的法律報業集團,股票於1987年上市。上市時股價為7美元,現在已經上漲至超過300美元,35年間共上漲了44倍多。

 

每日新聞集團(Daily Journal Corp.)股價走勢

查理蒙格因為後來都是擔任波克夏的副董事,他的許多投資決策也是展現在波克夏的決策上,
巴菲特在做許多決策之前也都會和蒙格討論,我們其實很難區隔出波克夏的投資決策哪些是蒙格獨立執行,也無須刻意把他們分開來看。

不過由於蒙格在每日新聞集團擔任董事長,該公司會買進持有一些標的,如波克夏BRK、好市多COSTCO、美國運通等等。
這些持股會藉由13F報表定期公布,
也因此許多人會把 每日新聞集團Daily Journal Corp. 的持股清單,解讀為查理蒙格的股票清單。

下圖是每日新聞集團截至2021 Q4的持股,只持有5檔股票,並集中在其中3檔。

雖說這些持股對蒙格個人財富影響極小,但可以看到蒙格維持一貫的風格,只將投資集中在少數持股上,並且長期持有。

每日新聞集團(Daily Journal Corp.)持股

 

市場先生提示:蒙格身價26億美元,每日新聞集團總市值約4億美元,實際蒙格持股佔比遠遠低於4億美元許多,
從佔比來看,其實每日新聞集團並不能看做查理蒙格的核心持股,損益對蒙格影響也不大,僅作為參考使用。

 

每日新聞集團近期重倉買進阿里巴巴、而後認賠賣出

每日新聞集團近期最震撼市場的新聞就是從2021第一季,開始買入阿里巴巴的股票,而且隨著股價一路下跌,蒙格一路加碼,到2021第四季已持有60萬股,佔整個投資組合的27.65%。

阿里巴巴在2022年3月中時,股價最低曾跌到86美元,每日新聞集團無疑的遭受重大損失,在那當下也有許多人嘲諷蒙格。

剛好蒙格也在2022/3/28辭去每日新聞集團董事長,後續他並不願對阿里巴巴的買賣決策發表意見。

隨後4月初即傳出每日新聞集團認賠賣掉半數阿里巴巴持股,許多人解讀為這一次重大的誤判,
不過如同前面提到的,每日新聞集團的損益其實對蒙格影響極小。

阿里巴巴集團(BABA)股價走勢

蒙格曾犯下的2個投資錯誤

在2001年波克夏股東會的時候,
蒙格曾經說過:「波克夏歷史上最嚴重的錯誤是錯過機會,看到了機會,但卻沒有行動,這是大錯誤,讓我們少賺了幾十億美元。雖然我們投資愈來愈得心應手,但我們永遠擺脫不了這種問題。」

錯誤1:拒絕加購貝里奇公司股票讓蒙格損失了約60億美元

在1977年,也是蒙格還沒加入波克夏的時候,他當時以每股115元買了300股貝里奇石油公司(Belridge Oil)的股票。
當時蒙格將其稱為世界上最被低估的股票,經由他的計算發現,該公司的股票價值在數千美元左右。

後來,蒙格有機會用同樣的價格買入1500股股票,但是他拒絕了,原因是該公司的執行長有嗜酒問題。

1979年,在美孚、德士古和殼牌公司之間的競標戰中,貝里奇以每股3,665美元的價格高價出售,也就是說,蒙格立即將34,500美元的投資變成了110萬美元,投報率31倍多,蒙格將這筆錢投入波克夏中,跟巴菲特一起成為波克夏的大股東。

所以,這個不加購貝里奇股票的投資決策在當時讓蒙格損失了500多萬美元(1500股價值17萬美元,後來變成550萬美元),
如果當時蒙格將這些錢投入波克夏中,當時波克夏每股交易價格為260美元,那麼以現在交易價格每股31萬多美元來算,這筆交易將為蒙格增加約60億美元的資產。

錯誤2:買進IBM以及太晚買進蘋果

蒙格在一次受訪時曾提到,波克夏的一個重大錯誤就是持續投資IBM而太晚買進蘋果。

波克夏從2011年開始持續買入近135億美元的IBM股票,購入成本約每股170美元,後來在2017年開始拋售,至2018年全數賣光,損失了數10億美元。
同時,他在2016年開始小量買入IBM的對手蘋果公司的股票,持續至今蘋果為波克夏賺進超過千億美元,只是如果波克夏在2011當時的決策是買入蘋果而非IBM,那麼投資報酬可能更驚人了。

蒙格談波克夏的投資錯誤:買進IBM及太晚買入蘋果

蒙格的4個投資哲學

比爾蓋茲曾說:「查理·蒙格是我接觸過的人當中,最寬廣的思想家。」

蒙格不僅是位出色的投資人,也是一位偉大的思想家。

投資哲學1:思維模型框架

蒙格有大量閱讀的習慣,他的自傳說他平均一天可以看一本書。
他倡導運用「思維模型框架」來思考事情,他認為我們的腦中必須有夠多的思維模型,這些模型和我們的經驗有直接或間接的關聯性,藉由運用不同領域的多元模型,包含歷史、數學、心理學、哲學、生物學等,透過交叉運用的結果,產生更大的價值。

蒙格自己就示他已經掌握了超過100種的思維模型,有了這些思維模型,多數的問題都能夠被解決。

投資哲學2:只在自己的能力圈中競爭

蒙格曾說過:「如果一件事對我們而言不是簡單可以理解的話,那麼就最好不要去做。」

這也反映在他跟巴菲特的投資風格上,他們不投資自己不理解的東西,例如高科技產業對於兩位老人來說實在難以理解,因此他們鮮少碰這樣的標的,就算波克夏有投資科技股,也不是出自於他們兩位之手。

如果市場上出現了一個投資標的,蒙格會先歸類到三個分類中:可投資的、不能投資的、難以理解的。
蒙格只會關注可投資的標的,並且等待最佳時機出手。

投資哲學3:反向思考

蒙格有句名言:「我只想知道的是,我會死在哪裡,所以我永遠不會去那裡。」

蒙格在思考一個問題的時候,通常想的不是做什麼才能成功,而是不做什麼才能避免失敗,這就是所謂的「反向思考」。
反向思考應用在投資上,就是投資前先考量風險,並且避免去風險高的地方。

投資哲學4:投資人是否成功的關鍵在於品格

蒙格和巴菲特時常強調,決定一個投資人是否成功的關鍵不在於他的智商或經歷,而在於他的品格。

從巴菲特及蒙格經歷過的「所羅門醜聞」一事,足以見到兩人的品性。

1987年,波克夏以7億美元取得所羅門兄弟證券12%的股權。
1991年開始,所羅門兄弟爆發一連串的醜聞,包含交易員盜用客戶帳戶競標國債等,巴菲特與蒙格兩人震怒,要求董事會據實以告,並將所有的醜事攤在陽光下。
後來,巴菲特還站上國會作證,讓原本的一樁醜聞變成企業道德的典範,之後在波克夏的年會上,都會播放這段經歷,提醒大家「不能讓公司賠上一絲一毫的聲譽」。

查理‧蒙格參考書籍

台灣有翻譯幾本書,都可以讓你更認識查理蒙格,可以參考:

窮查理的普通常識

窮查理的普通常識

 

投資哲人查理蒙格傳

《投資哲人查理蒙格傳》

 

窮查理的智慧語錄

《窮查理的智慧語錄》

 

窮查理的投資哲學與選股金律

《窮查理的投資哲學與選股金律》

省思:查理‧蒙格帶給我們的啟發

蒙格與巴菲特之所以受到這麼多人的敬重,除了他們傑出的投資績效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兩人的智慧與品格。

從蒙格的身上,我們可以學習到知識的力量,廣泛的吸收不同領域的知識,建立自己的思維模型,有助於我們對世界做出更加正確的理解。
想要更了解蒙格的思想,也很推薦看《窮查理的普通常識》這本書,閱讀上並不是很容易,但是值得反覆閱讀思考。

認識更多投資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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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提到投資標的均為教學使用,無任何投資推薦之意,投資一定有風險,投資前務必自行研究分析。

專欄作者:牟均俞 主編:市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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